我给予不了她任何的安慰。
我搂着陆雅婷在怀里,望着窗外苍茫的夜色,眼泪簌簌的掉下来。
“秦政。”她哽咽着叫我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我抑制不住眼泪狂奔。
“说你爱我。”她说道。
“我……我说不出……”我哽咽道。
“你还从来没有当面跟我说过这三个字。”她说道。
“我说了这三个字,就能留住你么?”
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我,用手捧着我的脸,我的心都碎了。
她吻我,我也疯狂的吻着她,我们一面哭着,一面吻着,泪水交融在了一起,流进了空中,那滋味,是苦涩的,是绝望的……
“秦政,这两天,我有时候甚至想,如果我们一起去殉情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,是不是就不会再面对这些艰难的选择了,我真的想去死,和你一起,去另一个世界,一个没有人打扰我们的世界,我只是想好好爱一个人,和他在一起,不求富贵,不求荣华,就那么平平凡凡的过一生,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?我想,死了,会不会就是永恒,会不会就是定格?会不会就能永远在一起了?可是我又怕,死了以后,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,我们还存在么?我们还有这一生的记忆么?我更怕我们走散了,并不能在一起,甚至还不如活着,至少,这样,我还能看到你……”
她哭着,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些,目光呆滞,如疯如癫,我默然无语,泪如雨下。
“可我又不想你死去,我想你好好活着,健健康康的,人模狗样的,哪怕我没法和你在一起,就像那天我在地铁上跟你说的,我不想我们像罗峰那样轰轰烈烈死去活来,我只要你安好,我想看到你的时候,能够看到你,我就心满意足了,我愿意做你的守望天使,一直看着你,直到有一天,你不再爱我了,你爱上了别人,把我从你心里彻底移除,可以和别人相爱,我……”
“雅婷,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说了,我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了,如果没有你,我将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,还不如死掉……”
她用嘴堵住了我的嘴,然后继续吻我,浑身战栗,看着我,恳求道,“秦政,抱我去床上,我想和你爱……”
我站起身来,抱住了她,将她抱向卧室,然后将她放在了床上。
她开始一件件的褪去衣服,露出她饱满,充满了少女朝气的滚烫的身体,然后她过来吻我,脱我的衣服,将我抱着压在了她的身上……
那晚,我们极尽疯狂,毫无保留,耗尽一切。
我们一直在流泪,一面做一面流泪,肉体激烈的冲撞,眼泪滚烫的滴在身上,像渗进彼此的灵魂一般,深深的交融……
狂风暴雨后,当一切平静下来,我们都感到深深的疲倦和绝望,我们相拥着紧紧缠抱在一起,像两颗安静的躺在贝壳里的珍珠……
过度的疲倦,让我们拥着入眠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感到了目光的力量,听到了压抑的哭泣,我悄然睁开眼睛,看到黑暗中,陆雅婷穿戴整齐,就那么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。
她打亮了台灯,俯脸凝视我。她用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仔细地把我看了又看,凄凄地笑。那最后一闪而逝的是张什么脸哟!那样娇好美丽,又充满深深地绝望和惨淡。
她轻轻吻了我的额头,说道,“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,再见,秦政。”
然后她关灭台,灯屋里又陷入一片黑暗,她站起身来,决绝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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